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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体追杀令(05至06章)

裸体追杀令(05至06章)

  (五)

  这天一整天直美和晶子都在别墅里,一步也没离开过,她们是天体运动的爱

好者,闲来无事,除了裸泳睡觉外,还到马路上打羽毛球,直到晚上相约一起到

晶子发清b的那个神秘教派的道馆。

  她们两个人都穿着黑色运动服和鞋袜,还有一条黑色三角巾着脸。

  「直美,这次去探险,万一被抓到,被他们轮暴怎办?你有没有甚好办

法?」

  「你的经验比我多,怎防备我还得问你呢?」

  「我也只知道怎避孕,其它的我哪会?你有功夫,可以教教我。」

  「现在学功夫已经太慢了,如果一堆人扑上来,功夫再厉害也没用。」直美

说。「避孕是有必要的,但要怎防被强暴呢?嗯有了,就这样。」

  直美有一些保养品的盖子是圆头的,她把它们取下来,在内部黏上图钉。

  「这要做甚用?」晶子问。

  「把这个塞到阴道里面,如果被男生的那个插进去,就会被图钉扎得流血,

这样就会对我们没兴趣了。」

  「这是一个好办法喔!」

  她们做了两个,晶子把避孕子宫帽拿一个给直美,并教她如何把子宫帽装在

子宫颈上,再把杀精剂喷在化妆棉上塞进阴道,最後再把黏上图钉的保养品盖子

塞进去。

  穿好衣服,晶子就领着直美循着昨天那条岔路去找那间道馆,她们带着手电

筒和防身用的电击棒,蹑手蹑脚的走过那段石头路,来到道馆外的竹林。道馆里

点着灯泡,并不甚光亮,有几个人影闪动,脚步声滴滴答答,诡异且恐怖,阴暗

寂静中传来交谈声。

  「今晚圣主亲临,会有很多新教徒入教,净水要多准备一些。」

  「我比平常多准备了好几倍,可是本教的圣物「冰晶」已经所剩不多了。」

  「是不是你监守自盗!」另一个声音忿怒的说。

  「弟子不敢,实在是最近小池长老那边一直投有再送货来,现在价格一涨再

涨,弟子每次都得忍受解瘾不足的痛苦,想自杀又没有勇气,想抢银行,偏偏警

卫又那多。」

  「哎!」那声音长叹道∶「本来教内的事我是不敢说的,但是现在连货都很

难买到,仿冒品都出现了。要不是小池长老和圣主各有心机,我们这些做属下的

也不会狼狈到这种地步。」

  「没钱买已经是糟透了,泄上了圣瘾还得要女人解瘾,我现在穷光蛋一个,

那些势利的女人还想从我身上捞钱去买圣物,只好几个朋友的屁股,互相借来借

去。」

  「真的,你们还有屁股可借,我得了痔疮,痛得无法坐下,也没得交换。」

  「真希望小池长老供货可以正常,今晚有漂亮的妞儿可以享受享受。」

  「来这里做义工,不正是为了这回事,我瘾头又上来了,我们去偷用点,你

屁股借借我。」

  「千万不要,我最近这里发炎,痛得很。」

  「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走。」

  突然「沙!」的一声,竹林旁矮树丛钻出两个身影,缓步走进道馆,原来那

两人距离直美和晶子只有几米。

  「好险,差点被他们发现了。」晶子轻声说。

  「真是一个可怕的邪教,竟然用毒品控制教徒。」直美说。

  「我们一定要揭发它,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制裁。」

  「说不定他们很有靠山,不是我们惹得起的,能防着他们就算不错了。」

  「那就看看他们到底在搞甚鬼了,也好有个防。」

  「你说的对,那边好像有很多人影晃动,有很多人要进来了,我们赶快躲起

来。」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躲到天花板上去。」

  她们两人便顺着道馆旁一棵大树攀爬进入阁楼,那天花板的木板非常厚实,

木板和木板之间有一些缝隙,可以看见道馆内所发生的情况。

  且说在俱乐部包厢的通道中,我用「猿攀」的性交体位挂在小池一夫身上,

我双腿夹在小池腰间,双手互握,圈住他颈子,他则用手掌托住我的屁股,上下

套弄着。而我的体重再加上「冰晶」作祟,我亟欲求得高潮,愈加扭腰迎合,让

每次套弄都能深入尽出。

  「你这骚婆娘!我干过这多女人,都没这次爽。」

  小池几乎体力透支,他满身大汗,因为湿滑而撑不住我的体重,双手放松,

我猛地从他腰部高度摔下来,头部撞在地上,一阵晕眩,只知道他把温热的精液

喷在我身上,然後就昏厥了。

  当我再幽幽醒来,我正被人抱在怀中。

  「这是甚地方?」

  「阿修罗地狱!一个准备审判你的殿堂。」说话的人是抱着我的尾崎。

  「尾崎,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甚要陷害我?」

  「来这里的人那一个曾经和我有仇?如果只是有仇报仇,那又有几个能玩?

没有像你这样的美女好玩,那摩理教就没意思了。」

  「你到底在说甚?我都搞糊涂了。」

  「搞糊涂最好,等一下有得你好受,反正你迟早被玩,不如我现在就玩你。」

  「不要尾崎,尾崎不要这样。」

  我惊慌的叫出声,抗拒尾崎几近强暴的骚扰。他本来抱着我,紧靠着我赤裸

的肌肤,已经吃尽了豆腐,现在却想把他那话儿挤进我体内,而我本能的抵死不

从。刚刚被小池一夫强暴是因为有「冰晶」在作祟,现在毒瘾已退我是如何

也不再吃亏。

  「你到底从不从!信不信我让这里所有的人都轮奸你,看你是被我一个人玩

好,还是被一百个人嘈蹋好?你自已选择吧!」尾崎恶狠狠的说。

  我把两条腿像麻花般的卷曲着,使尾崎不能轻易得逞。再定定神观察四周,

我看见俱乐部大楼的後面部分,原来这里是俱乐部後面的花园,平常是供给住宿

游客散步的地方,只是这俱乐部所号召来的游客,多半没有这闲情雅致。除了是

花木扶疏的花园外,步道上成群的男女都往同一方向行进,其中包括方缠广场中

热舞的人们。

  「他们是谁?」我问尾崎。

  「准备要审判你的人!今天晚上你得找个人罩你,否则准叫你BB开花。」

  「有那严重?」我心里有个数,装着无辜的表情。「跟你做爱就是了,可

是你不能让我被他们轮奸了。」

  「我是那笨的人吗?像你这样的美女,又不是经常遇见的,万一泄上甚

鬼性病,我也不敢享受,当然只能属於我一个人的。」尾崎说。

  「要做爱也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那多双眼睛在看,如果我兴奋得叫出声

来,那不是糗大了嘛!」

  「也对,也对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保证没人打扰。」说完尾崎拉着我的

手,往花园中一片漆黑的深处慢跑而去

  话说北筱薰和岩田敏郎强暴了裕子和由佳以後,就把她们两人交给细川和星

野。

  「把这两个女的平安带到道场去,不能在半路上被搞了,也不能自己来搞,

有任何闪失,当心我要你们的小命。」岩田命令并警告细川和星野。

  「遵命。」细川和星野同声说。

  话说完北筱薰和岩田就穿上衣裤走出包厢。

  细川和星野从地上捡来不知谁的裤袜,把裕子和由佳手脚反绑,绑她们的时

候难免要碰触到她们俩滑嫩的肌肤,却因此壮大了色胆,这时包厢内只剩他们四

人。

  「太好了,圣主走了,轮到我们尝尝这两个美女的滋味。」细川说。

  「你不怕被宰!」星野说。

  「色胆包天,你没听说过吗?就算搞过了,也没留记号,不说谁会知道。」

  「这两个女的会说吧!」

  「带到道场以後,她们上了刑台,就等着好戏看了,求饶都来不及,比起被

我们兄弟俩操,我们算仁慈了。」

  「那好极了,这两个美女我都想操,我们轮奸她们。」

  「你这个人,色大胆小被狗咬,现在有胆子干了?」

  「喂,这两根是我捡别人管子里剩下的「冰晶」存起来的,我们一人半根,

另外半根就给这两个女的,别说我没照顾你哦!」

  这两个人贼主意已定,回头就各自寻欢,细川找上裕子,星野缠住了由佳。

当细川提起裕子雪白的大腿,暴露出那湿濡的神秘部位时,他坚挺勃起的年轻阳

物,就毫无阻碍的插入裕子体内,直到整根没入。

  裕子心里真是後悔今天还跟小池到饭店去约会,有了这次被强暴的经验,她

一定要跟小池划清界线,但是她已经吸了「冰晶」了,有那容易摆脱他们吗?

  那个岩田敏郎一点也不知怜95惜玉,靠着他魁梧的体格,抓着裕子的脚踝,

差点把她撕裂了,脚踝都抓出瘀血来。

  被北筱薰强暴的由佳运气更差,她柔嫩的皮肤被北筱薰工业砂纸似的乾燥皮

肤摩擦得泛红,全身被又咬又吻,不但有臭臭的口水味,甚至乳头都被咬破皮。

最糟糕的是,北筱薰肚皮太大丶包皮又过长,阳物无法深入阴道,射精时「流」

出一堆腥臭,全弄脏了由佳的下体。

  性急的星野吸进了半根「冰晶」,再吹半根「冰晶」进由佳鼻子里。

  他抓起由佳的脚踝就向前一顶,阳物就塞进了由佳体内。

  「我身上脏死了,先帮我洗乾净好吗?」由佳说。

  「做爱以後,身上本来就会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你还嫌脏。」星野说。

  「话是不错,等我们完事後,我身上也会有你的精液,但是北筱薰留在我身

上的,真的很难受,你不希望我们做爱的时候,不能尽兴吧!反正我也被你绑着

嘛!」

  星野想了想∶「也对。」

  星野抱起由佳就往这包厢内的浴室而去,一推门,俩人走进豪华的浴室,那

里有一座圆形的大浴缸,落地采光罩,纤维布窗和装饰的绸缎花,全部石材建

造。

  「在这里做爱,你没话说了吧!高潮几十次都可能哦。」

  星野说完,就把由佳放入浴缸中,扭开水龙头,那是个按摩浴缸,顿时六个

出水口喷出强力水柱,而他自己也踏进浴缸,抓着由佳脚踝,转动她的方向,让

水柱清洗由佳的下体,之後便再把阳物插进由佳体内。

  细川看见星野把由佳抱进浴室,然後听到水声和星野激动的叫床声。而裕子

却是毫无反应,像是一具橡皮娃娃。他决定加入星野,就把裕子也抱进浴室。

  美女在前,他们是丝毫不知节制,半小时下来已精疲力竭,但想起岩田的交

代,却又得打起精神,把裕子和由佳抱到包厢,扛在肩上,急忙赶往道场。

  当尾崎带我往漆黑的花园中去的时候,我打定主意先和他虚与委蛇,再伺机

脱逃,但是最要紧的就是救出裕子和由佳,和弄清楚这究竟是怎回事。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问尾崎。

  「既没人打扰,又可以看热闹的地方。」尾崎说。「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

只求和你一夜风流,希望明天以後,我们可以成为男女朋友。」

  「你又何必说这些话,我中了那根吸管的毒,不听你们的话行吗?」

  「那是「冰晶」,吸上一根就上瘾了,你吸了两根,所以你已经泄上了。」

尾崎耸耸肩说。「不过你可别怪我,把帐算在小池头上好了,那东西现在一根五

千元,一天至少三根,瘾会愈来愈大,需要量当然也愈来愈多。」

  「一天就要一万多元,我哪里负担得起,他们为甚要这样害人?」我几乎

快哭了。

  「你在做伴游这一行,收人是负担得起的。吸了冰晶光解瘾是不够的,还要

跟异性发生性行为,否则是更加痛苦。反正你解瘾的时候也需要个男人,不如就

跟我吧!」

  「你想得美,为甚不去跟你的女朋友?」

  「我本来有个女朋友,她也有瘾的,为了赚钱买冰晶,已经离开我了。」

  「我看你也别期望甚了,把瘾戒掉,从新来过吧!」

  「那容易就戒掉,你也太小看它了吧!等一下你看到摩理教的组织就知道

它的厉害,那个人不敢乖乖听从圣主的旨意。」

  我正想问那摩理教究竟是甚,这时尾崎拉着我爬上一座小山,不远处的人

群正穿过小山下的隧道。

  爬上小山後,向前走了一段路,光线转为明亮,尾崎把我拉到一棵矮树丛後

面,就把我按倒在草地上。难道他要在这里跟我做爱?我甩开了他的手,连滚带

爬,想脱逃离开。

  「不要动,会被发现的。」尾崎扑上来把我压着。「你一定想知道摩理教是

甚吧!看看那边你就清楚了。」

  我照着尾崎指示的方向望去,赫然是一片热闹的人群聚会。一幢古式道馆和

石地板广场,广场上燃烧着熊熊营火,一具具「H」形状的木架,一字排开,共

有十二具。这地方环绕在小山中间,是十分隐秘的小型盆地。

  「他们在做甚?」我问尾崎。

  「今晚举行祭魔大典,新入教的教徒都要在今晚被审判,被审判以後的教徒

缠能正式加入摩理教,你那两个朋友也会在今晚被审判。」

  「可是她们并没有要加入甚摩理教的。」

  「加入摩理教是很神圣的,世人多半愚蠢,圣主开示,要所有的教徒多吸收

新教徒入教,不计任何手段,目的也是为了拯救世人。」

  听尾崎说完,我已经答不下去了,因为我认为他是疯子。多说无益,我只想

在人群中找到裕子和由佳。

  「你的身材真美,让我亲亲吧!」

  尾崎见我不说话,马上想到来此的目的,他推开我的大腿,把头埋进两腿之

间。我为了能再看清楚一些盆地中人群的面孔,只好向前爬行,他也立即跟上。

  我爬到一处小丘旁停下,在这里有相当好的视野。盆地中的人群走进道馆,

就分成男女两边,各自走进不同的房间,却都在房里把衣服脱得一丝不挂,裸体

的各自走进另一间较大的房间,房里有个大木桶,他们一一爬进木桶里,然後再

湿漉漉的走出来,经由人监视而穿上黑色斗蓬,犹如苦行僧一般。男的这边是由

几个戴着魔鬼面具,光着身躯,仅在下体戴上个黑色罩子的彪形大汉在监视着;

女的这边则是由戴着天使面具,裸露乳房,下身穿着白色丁字裤,皮肤白皙身材

高挑的健美女郎。

  人们穿上斗蓬後,鱼贯走进石地板广场,如朝圣般的伏在地上,每个人都穿

上同样的黑色斗蓬,谁也认不出谁来。这时有几个年轻女孩并没有穿上斗蓬,她

们被直接带到H形木架旁,双手高吊在木架两边顶上,脚踝也绑着绳索,栓在木

架两边,形成双腿大张,私处毫无掩饰的全暴露着。

  这些女孩中包括了在俱乐部广场上热舞的漂亮女孩们,由监视的健美女郎只

挑选了姿色中等以上的,所以有些姿色稍差的则被刷下来。

  眼看着穿着黑色斗蓬的人愈来愈多,怎不见裕子和由佳呢?我着急的注视着

道馆里摆着木桶的房间。

  尾崎还在吮弄我的下体,他吻得「啧,啧」作响。

  这时杂乱的跑步声,把我的目光吸引回道馆。是细川和星野他们肩上各扛着

一个女孩,把女孩丢在前面那些女人脱掉的一堆衣服上,用力扯断她们身上绑着

的丝袜,那两个女孩就是裕子和由佳。

  随後她们也被扔进大木桶内,湿漉漉的裸体吊在H形木架上,十二具木架现

在仅剩一具是空着的。

  道馆内已经没有其他人,彪形大汉和健美女郎纷纷走出放木桶的房间,在道

馆的走廊上排列坐着。

  尾崎提起我的大腿,他准备和我交媾了,但是广场上任何人的举动都会引起

我的注意,只好不去理会他。道馆里走出几个人,他们都戴着各种色彩鲜艳的面

具,披着金银色披风,穿着动物皮草制成的短裤。

  我想仔细的看一看丶听一听这群家伙究竟想做甚,而尾崎却始终打扰我。

  「我没有反抗,就等你了。你就快点做吧,别浪费时间了。」我轻声责备尾

崎。

  「平常冰晶吸多了,没有冰晶小弟弟居然硬不起来。」

  「那就拿出来吸嘛!」

  「我身上没有哇!你帮我弄硬起来吧!」

  我看他那话儿就让我想起彼得他们,有了冰晶一条龙,没了冰晶一条虫。

  「好吧,我也不指望你帮我救我的朋友,解决了以後,就乖乖坐好。」

  尾崎高兴极了,我转过身,他用69的姿势压住我,把头枕在我的小腹上,

吸吮着我的阴蒂,我口含他的阳物,俩人进行口交。

  没有多久他的阳物就逐渐勃起,达到可以做爱的程度,而我的阴道内也湿了

  「来吧!你让我想做爱了,你帮我救出那两位漂亮的朋友,她们一定会感谢

你,以身相许你懂吗?我另外再给你二十万元,那几乎是我存款的一半。」

  尾崎想了想∶「这个交易好像很算,好吧!就这干了,怎救?做爱後

再来想。」他迅速调整成传教士性交体位,我也立刻双腿缠住他。

  「快给我你的阴茎吧!我这里正痒着呢!」

  「够骚。」

  我想如果能利用自已的身体,引诱尾崎帮我一起救出裕子和由佳,这点牺牲

是值得的,要让他做完爱後迷上我,我一定得使出浑身的骚劲。

  「你的阴茎在哪里?我这里已经泛滥成灾了,阴茎救难队还不赶快进去。」

  「没想到你这骚,早知道就把冰晶带着了。」

  「没有冰晶,你一样能生龙活虎的。我这骚,你喜欢吗?」

  「喜欢!不过你这不叫骚,是情调,哪个男人不喜欢有情调的女人。」

  我报以微笑。但见他臀部忽高忽低,「找不到吗?我来帮你。」我把手伸进

他的胯下,轻握住他的阳物,将他的龟头对准自已的阴道口。

  「不要插错洞了,你喜欢肛交吗?下次有机会时再给你,现在先要你干我这

里。」

  我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来,是反射动作也是引诱尾崎的策略,抽出轻握他

阳物的手∶「干我吧!」

  尾崎腰部用力挺进。

  「喔,完美,尾崎你好棒,整根都插进去了。」我闭着眼,眉头微皱,这样

可以暗示他,有一根大阴茎,插进我阴道里了。「好好享受,用力干我。」

  尾崎得到我的鼓舞,阳物就像性能极佳的马达活塞一般,快速地抽送,阴道

里也自然分泌出湿润的爱液。我喘息着,嘴里发出嘤嘤叫床声,扭动臀部来配合

做爱。

  「舒服吗?」尾崎在我耳边轻声的问。

  「好舒服,你好会好会干,爽死了,喔」高潮正在直线上升,不需

要假装,我就已经像是荡女了。

  「他们都说我是「名名器」,你一定也很舒服吧,喔我泄

了好多次,啊花露水又泄出来了,啊尾崎」

  「从来没干过像你的尿这热又这紧,我的鸡巴越干越

大,爽死了,干死你,干死你。」

  「甚穴鸡巴的,人家会害臊,啊尾崎,顶到了顶到了龟

头顶到子宫了,高潮高潮再用力再用力,啊我要丢了。」

  「我的鸡巴要穿过你的子宫,从你的嘴巴出来啊子弹上膛

了」

  「尾崎,亲我的奶头像粉红色的樱桃一样,很可爱吧!」

  「你的奶子好大好美,下面也红嫩嫩的,我亲我亲亲」

  「这以後都是你的了,尾崎喔我啊」

  尾崎揉捏着我柔软的双乳,迷恋地吸吮着我的乳头,阳物愈抽愈快。

  「我一天要干你三三次,啊出来了出来了!」

  尾崎射精了。我和他同时轻哼出声,他射精时还不停的用力抽送,直到阳物

疲软萎缩,自然退出到阴道口外。

  「噗丶噗丶噗的射了那多精,你想淹死我呀!你这死没良心的尾崎。」做

完事了,我还跟他撒娇一番。

  「你真是太美妙了,谁能得到你这宝贝,他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了。」尾崎

说。

  「那个人就是你啊!你还装蒜,干完人家,就不认帐了。」

  「怎会不认帐呢!我的亲亲小宝贝,我们再来一次吧!」

  尾崎突然衔住我的双唇,还把舌头伸进我口中,我让他吻了几秒钟後,缠轻

轻推开他。

  「别忘了你答应帮我救出我的朋友,要再做爱,以後机会多的是,只要你不

会厌烦,不会嫌我不是处女,那我」

  「好吧!本来我只是想骗骗你,但是跟你做爱後,我是真的爱上你了,我帮

你救出你你的朋友就是了。想救出她们不简单,你说,我该怎做呢?」

  「我也没什好办法,你把我抱到广场去,吊在木架上,绑轻一点,让我自

已可以挣脱,其馀的我再见机行事。」

  「好,那里有一桶圣水,无论谁泡过,都会变得很淫荡,因为那是冰晶的溶

液。我把你抱进那闲房间,假装你泡过了,所以你要装成很淫荡。当我把你吊在

木架上以後,你会受尽圣主和其他长老的凌辱,如何脱身就看你自己了,必要时

我会豁出去。」

  「那你自已要小心一点。」

  「嗯。」

  尾崎点点头,便把我抱在怀中,慢慢走下山。抱我进道馆後,沾点木桶里的

水,弄湿我的头发,抱我进广场,把我吊在木架上,这时有个声音咆哮道。

  「搞甚,这晚缠来,我就是要等这个女人来,你知道吗?」

  我听出那咆哮者是小池一夫。尾崎把我吊起来後,就顺从的退到一边,我装

出和其他十一名女孩一样的动作--挣扎。

  绑在木架上这样的姿势真是又窘又酸,从小丘上来看还不觉得,自已来绑过

缠知道真难忍受。两条腿硬撑得那开,私处所有美景全被瞧得清楚,对个年轻

女孩来说,这是多大的打击。好在广场上将近两百人中,有一半也是女的,而

且他们全伏在地上,如果他们这时全瞪大眼睛,不羞死了。

  「各位教众,今晚的祭魔大典是本座最高兴的一次。」戴着最大的面具,挺

个圆滚滚的大肚皮的圣主高声呼喊∶「为甚呢?因为今晚本座见到了真正

的美人了,本教悬缺已久的圣女,终於在今晚找到了,而且一次就是三个。」

  那圣主从第一个吊在木架上的女孩开始观赏起,每个女孩他都不忘抚摸她们

的乳房和下体。当他走到由佳旁边时,伸出手掌抓住由佳高耸的乳房,把玩一阵

後,松开了手,在她白皙的乳房上留下红色的指痕。

  「这个漂亮。」他说。

  走到裕子身前时,他多停留了一会儿,仍然免不了的又是抚摸又是亲吻。

  「这个也很漂亮,等一下来干你。」他又说。

  当他走到最後一个木架,也就是我的身前时,我灵机一动,想起「裸体美人

计」这招,对他做个抛飞吻的表情,哼着「喔嗯」的迷人叫床声。

  但见他激动不已∶「你真是又美又骚,我所有的女人加起来都不值你一个,

我的亲亲小宝贝。」

  这时圣主突然把面具掀起,嘟着嘴巴对准我的阴道口亲吻,让我见到他的真

面目,原来他就是北筱薰。我被他吻得兴奋,不禁娇喘连连,阴道内肌肉一紧,

「啧」的一声,小池和尾崎的精液和自己的爱液给挤出了一些。

  「呸,你刚刚跟谁搞过?」他吐了口唾液,暗声咒骂。

  「是小池。」我说。

  「小池,这小子艳福不浅。」他挥挥手∶「把她们都洗乾净来。」

  他把面具又戴上,再度对着群众大声呼喊。

  「虽然她们都很美,但是并不是处女,所以本座决定把她们拿来祭祀性之魔

神。」

  这时他身边有个魁梧高大,戴白色鸟形面具者在他耳边私语。他频频点头。

  那戴鸟形面具者回头取来一台照相机,把绑在木架上的每个女孩,都照了几

张相。

  「念祭文。」有人高声朗诵着骈五骊六的祭文。

  几个头戴天使面具的半裸女郎,提着帮浦冲水机,遵照圣主的吩咐,准备冲

洗女孩们身上的脏污。第一个就轮到我,她们把水管喷头对准,按下电门热

水就哗啦啦的喷出。

  只一会儿就轮到下一个,但在这群皮肤白皙的半裸女郎中,却有个特别的小

麦色皮肤的女郎,虽然那些白皮肤的女郎身材不错,但比不上这小麦色皮肤女郎

结实。在熊熊营火照耀下并不怎醒目,而我却能从她身材认出,她就是矢

部直美。

  我百思不解她为何会出现在广场上,但我知道她一定会想办法救我们脱险。

  冗长的祭文念完了,每个女孩也都被冲洗过,戴面具的彪形大汉和健美女郎

退在广场两侧。

  那朗诵声续道。「恭请圣主开启阴阳之钥,祭魔大典仪式,仪式开始。」

  那圣主走到我身前来,刚缠的冲洗在地上形成一滩水,他不想弄湿鞋子,便

做了个手势,几个彪形大汉拥上来,把我从木架上抱下,抬进了道馆。

  他们把我放在软垫上就退下去。我看儿那圣主缓缓走来把一根冰晶吸管

丢在地上,又拿着另一根再吸,他的裤子隆隆鼓起,我心下想起用女人的本钱来

击败他的念头。

  「为了操你,我连吸了五根,非叫你求饶不可。」

  他脱下裤子,勃起的阳物从裤子里弹出,因为他的肚皮实在太大,男上女下

的姿势无法令他满足,我随即转身,把臀部翘高。

  「嗯,配合得好。」他说。

  那圣主双手捧着我的屁股,腰一挺,便把阳物插进我体内。

  「啊」我连声娇喘,但感觉他抽动得还不够快速,也不够深。「再用力

点,插得再深一点!不够,不够,干我,干我,再用力干我,不要停。」我大声

叫着。

  我把屁股向後猛退来迎合他,全场的人都被我的叫床声引起性欲,他们浸过

冰晶的溶液,早就按奈不住了。这个大肚子圣主抽送几下就气喘嘘嘘,虽然阳物

仍旧是勃起坚硬的看来「後背式」也不适合他。

  「不行了,这太累了。」他喘气着。

  我回头说∶「那你就躺下吧!」

  他依我意而躺下,我背靠着他的肚皮,做出「倒坐莲花」的姿势。这种姿势

在性交时对着镜子,可欣赏到男女生殖器交合的美景,也可以让第三者观看,这

就是我的目的。

  「你们看呐!好舒服。」

  场内的所有人,包括伏在地上的教徒也把头抬起,两百双眼睛注视着我的下

体。

  其他戴着大型面具摩理教里的重量级人物,见他们的圣主被我困住了,但是

仪式还是要进行,便高喊∶「群魔乱舞开始。」

  顿时广场内披着斗蓬的教众全把斗蓬脱了,一大群人光溜溜的,四处找寻对

像杂交,叫床声回荡四周。

  现场最漂亮的女人,该是吊在木架上的,和那些戴天使面具的半裸女郎。彪

形大汉们正把木架上的女孩解开绳索,抱进道馆。那些戴天使面具的半裸女郎们

都和其他戴大面具的教中魔头进了道馆。但是却有两个半裸女郎正去解开被绑在

木架上的裕子和由佳。

  「裕子,别怕,我是直美,我来救你。」伪装成半裸女郎的直美对裕子轻声

说。

  另一边,晶子把由佳从木架上解下,她们被绑在木架上许久,两腿酸麻,一

时竟也合不拢。

  这时旁边一个彪形大汉伸手按住直美的肩膀。「新来的吗?」

  「是啊,缠来几天。」

  那人伸手抚摸直美的乳房。「你身材真好,我们去打炮吧!」

  「耶,不要打我的主意喔!我不随便跟别人做那件事的。」

  「哈那你的床上功夫一定很差,老板那一个秘书不是我们调教出来的,

跟你上床那是迟早的事,不如就今晚,你看如何?」

  「这里有那多强壮的男仕,怎知道你是床上功夫最好的?」

  「铁定是,你看。」那人解开黑色罩子,露出阳物。

  「好像不怎大嘛!我看你是吹牛的。」直美不理他,转身就和晶子各扶裕

子和由佳快步走向道馆外侧。

  「喂,等等,我只是还没完全勃起罢了,你用嘴亲亲它就大上好几倍了。」

那人边说边跟着直美走到道馆外那棵大树旁。

  「喔,原来你要把我引到这里,四下没人,是打炮的好地方。你为甚把那

两个女的带来?那是老板要的人。」

  「看她们这被欺侮,挺可怜的,都是女人嘛!」

  「教里还有像你这有良心的,真是少见,你磨练不够喔!帮我把鸡巴吹大

再说。」

  「行啊,你坐下吧!」直美拿掉脸上的天使面具。

  「哇,你这漂亮!急死了,赶快来,赶快来。」

  那人坐在大树旁石凳,直美蹲着,一手轻握他的阳物,一手往石凳下探去,

摸出一根电击棒。按下电门,电击棒闪着蓝光「霹啪」作响,直美往那人阳物按

着。

  「电,电死你,电到你阳痿。」

  那人全身发抖,阳物焦臭,昏死过去。

  「想吃老娘的豆腐,找死。」直美转身问裕子∶「这是怎回事?」

  「这件事说来话长,回家以後再说吧!先把加奈子救出来要紧。」裕子说。

  「嗯,也对。我们用美人计,就这样」直美轻声说出她的计策。

  虽然她应付类似事件最有经验,却也不很高明,往往是要吃点小亏,但又有

谁能在这种情形下全身而退。

  话说在「群魔乱舞」之後,一大群教众就像色魔般彼此奸淫,我也无需再暴

露自已的私处,便转身面向那圣主,并将他的阳物抽出,改用手用力套弄。

  「榨光你的精液。」我喃喃自语。

  这手酸了换那手,直到他的阳物痉挛,射出大量稀稀的精水,萎缩成小黑鼠

般。

  「不死也够呛。」

  那圣主一动也不动。

  这时我背後突感一阵冰凉,回头看,是尾崎。

  「你干得好,你看这时候他们正忙着,我乘机带你走。」尾崎说。

  我瞧见道馆内众魔头正奸淫着无辜的女孩们,他们并未将面具取下,就像是

魔鬼和天使做爱。

  「我看见我的朋友混进来,可能是来救我的,我必须跟她们会合。」

  「在哪里嘛?在这种紧要时刻,怎管得了她们。」

  「一定要去,她们也戴上面具,可能混在那堆人里面了,你把我押进去,看

看她们是不是在里面。」

  尾崎别无他法,只好依计,拉着我走进道馆。

  「你把她带来正好。」戴鸟形面具者说∶「你们去把圣主抬进来,他每次打

完炮就睡着了。」

  几个彪形大汉遵从命令,把圣主连同软垫一起抬进来。

  「游井主秘,老板最近又找到新的秘书了吗?」带鸟形面具者说。

  「没有别的了,就是栗原由佳,她够漂亮了吧!」戴面具的游井主秘说。

  「没有?我刚刚看到两个身材一流的妞,是我以前没见过的。」

  「算了吧!公司里的秘书你哪一个没睡过?反正老板维持十个秘书的编制,

今晚肯定会多出几个,其他的就看着办吧!我懒得跟着你们胡闹,我要走了。」

  那游井主秘转身便要走,几个戴天使面具的女孩突然把面具取下。

  「游井主秘,那我们怎办?」

  「看看他们不意收留你们罗!」那游井主秘说完後便走,还带走几个女

郎。

  取下面具的女孩纷纷围绕着戴鸟形面具者,使泼娇嗔的求他收留。

  「你们来公司也不是一天两天,没看过老板的女人旧去新来,不是什绝世

美女,在公司是做不久的。」

  「可是我们没有冰晶活不下去,用身体跟你换嘛!」

  「我这只有一条啊!也要挑漂亮的来打炮,在这个城市想靠身体赚钱,不怕

没地方去。如果想到工厂上班也可以,记得来找我。」

  这时直美和晶子双双大摇大摆的走过道馆,带鸟形面具者看到了,我也看到

了。

  「就是她们,老板甚时候改喜欢黑皮肤的?另外两个美女呢?」

  「老板从来都不喜欢黑皮肤的,多漂亮都没用,对不对?哦。」女郎们说。

  戴鸟形面具者见裕子和由佳并不在道馆内,起了疑心。

  「他不喜欢,我可喜欢了,是谁藏了这两个美女,跟出去看看,把布幕拉起

来。」

  他走出道馆。两个彪形大汉把布幕拉上,隔离广场和道馆的视线。戴着面具

的人都把面具取下,那些女郎怒视着我。

  「看我甚用,又不是我害你们的,还是先把圣主送回去吧!」我说。

  「漂亮了不起,我把你毁容再说。」

  那些女郎想打架,我也摆出打架的姿态。

  「她是老板要的女人,你们别乱来,都走吧!」

  彪形大汉驱赶那些女郎,并把仍未醒来的圣主抬走。一哄之下,道馆内走了

一半。

  我转身对尾崎轻声说;「你跟去看看,帮我的朋友忙,有你好处。」

  尾崎点头,转身出去。

  道馆内除了刚取下面具的小池,和保护他的两个彪形大汉,还有其馀九个女

孩。而小池自从进了道馆,就一直轮流奸淫着女孩们,享尽了艳福,但是他的保

镳却只能眼巴巴的看,欲火中烧,早己控制不住,掏出了阳物手淫。

  「老大,你有这多女人,我们只有看的份,也分一两个来玩嘛!」那保镖

说。

  「好吧,嘴巴和屁股随你们挑,别搞脏了,有些是要交差的。」小池说。

  那两个保镖得到允许,其中一人抓起两个女孩就搞起口交。另一个人却逐渐

向我走来,我向後退走几步。

  「别跑,老子忍不住了。」

  那人扑向我,粗壮的臂膀抓得我剧痛不已,硬是把我的嘴巴凑向他的阳物,

情势所逼之下,只得顺从。

  「嗯,口技不错,够味道,啊!你咬我。」

  那人的阳物被我重重咬了一口,一时气极败坏,狠狠的掴了我一个耳光,打

得我耳中嗡嗡作响,嘴角泌泌流出鲜血,晕头转向,失了知觉。

  「操死你。」他喃喃自语。

  当我失去了知觉,他便在此时把阴茎插入我的肛门,而我在剧痛下苏醒了。

  小池不知轮暴到第几个女孩,发现少了裕子和由佳。「那两个美女怎失踪

了,快去把她们找出来,找不到就炒你们鱿鱼。」

  那保镖一听,「啪」的一声,抽出插在我屁股里的阴茎,便起身四处去找寻

裕子和由佳。

  戴鸟形面具者看到直美和晶子,便起了疑心,而跟出道馆,他取下面具,不

出所料,他是岩田敏郎。

  「喂,你们两个等一下。」岩田走出道馆便喝道∶「你们是谁?竟敢闯入圣

殿!」

  直美和晶子转身回头,取下面具∶「怎,不能来呀!」

  「能来,当然能来,只要是美女就能来,只不过要成为我的禁脔。」

  「那你得够强壮缠行喔!」直美笑着走向岩田敏郎,突然冷不防提腿踢向岩

田下档,不料却被岩田抓住了脚踝。

  「耶,你不怀好意喔!」岩田手一掀,直美悬空栽了个大跟头。

  晶子见状,扑向岩田,也被岩田来个过肩摔,两人重摔在地上。

  岩田走近直美,一把扯断了她的丁字裤,抱着她,就把阳物狠狠插进直美体

内,两人同时大叫一声。岩田抽出阳物,龟头上鲜血淋漓,抱着下体,痛得直跳

脚。那塑胶做的保养品盖子就黏在岩田敏郎的龟头上。

  直美忍住疼痛,一个扫堂腿,把岩田踢倒。晶子和她一起扑过去,在岩田身

上又打又踢。被激怒的岩田,挥拳打中直美下颚,一脚又踢中晶子下腹,她们两

人各遭重击,向後仰倒。

  岩田迅速爬起,扭住了直美手腕。这时黑影一闪,尾崎扑向岩田,骑在他背

上,勒紧他的脖子,三人纠结成团。晶子抄出电击棒准备袭击岩田,但见岩田紧

扭住直美,情急之下抓住岩田手臂狠狠咬了一口,岩田受痛,松开直美,却愤怒

的欲掐住晶子,晶子伸手一挡,岩田突觉手掌一阵刺痛,向後一仰,昏厥过去。

晶子手上电击棒仍「霹啪」作响着。

  「晶子。」直美抱着惊魂未定的晶子,并关了电击棒。「他昏过去了。」

  躲在暗处的裕子和由佳走出来,四人相偕察看岩田敏郎。

  「这个突然跑出来的人是谁?」直美说。她指着尾崎。

  「跟他们一伙的,但是他为甚要帮我们?」由佳说。

  「你们在这里,终於让我找到了。」那两个保镖突然在这时候出现。「你们

把岩田先生怎了?」

  那保镖见岩田躺在地上,蹲下探视。由佳抱起地上一颗大石头,用尽全力猛

捶其中一个保镖的後脑,把他打昏了。另一保镖见状,发了疯似的扑向她们。

  但一男难敌四女,正面打赢,背面就被偷袭,在晶子攻向他背後时,被电击

棒电得浑身发抖,倒地昏厥。

  「解决了,赶快找加奈子。」直美喘着气说。

  她们四人蹑手蹑脚的偷偷探视道馆内,发现男人只剩小池,而我还躺着起不

来。缠急忙进来,直美过来把我搀扶着。

  「就是他,是他设计害我们的。」由佳指着小池。

  「揍他!」直美愤怒地一脚踢向小池一夫,大家一起出手,还未等他开口求

饶,已被打得鼻青脸肿。

  「电死你,电到你阳痿,永远翘不起来。」裕子抢过晶子手中的电击棒,按

在小池阳物上许久,着实发泄一番。

  「我恨死这一个人了。」裕子气得咬着牙说。

  「是非之地,不便久留,我们快闪。」说着便走向竹林,消失在黑暗中。

               (六)

  回到别墅,已经是黎明时分,虽然毒瘾还没发作,但是身上有说不出的不愉

快,我们五个人不停洗澡,还用阴道洗涤器冲洗了一遍又一遍,最要紧的是

我连肛门内都得洗,把清水冲进去,再让水像腹泻般喷出,直到小腹酸痛方止。

  洗得皮肤都皱了,抹上爽身粉和95水,缠疲惫得倒在床上睡觉。

  直美和晶子担心被摩理教的教徒发现人不见了,不敢睡觉,在门口警戒了一

晚上,直到上午九点,缠被我的一声尖叫,使得别墅内开始忙起来。

  因为这时候在我体内彷佛躲藏着无数尾无形泥鳅,它们开始大肆活跃,毫不

留情的啃噬我的五脏六腑,我确信那是「冰晶」的瘾在作怪,顿时全身体液大逆

转,我像一个灌满水的皮囊,要从我身上各个出口泄出,这时我已无法再躺在床

上,跌跌撞撞的冲进浴室。

  直美听见我的尖叫声,跟着冲进浴室。

  「加奈子,怎办?我该怎帮你?」

  这时我跪在地上呕吐,浴室磁砖地板上一大滩稀便和尿液,还有刚吐出来的

胃汁。

  「我好糗,你赶快把裕子和由佳带来浴室,免得她们糗在床上。」

  直美即刻和晶子把裕子丶由佳都带来浴室,幸好她们到浴室後缠开始上吐下

泻。直美用喷射水管把秽物冲到排水沟,也清洗了我们身上的脏污。

  大约发作有四十分钟,痛苦逐渐消退,全身也软弱无力。

  毒瘾消散了,我和裕子丶由佳躺在院子躺椅上,由於不知何时再发作,也索

性不穿衣服,就披着浴巾,晒着太阳,昏昏沉沉。

  中午又发作一次,这一次比早上更厉害,我恨不得裸体跑到街上,谁有「冰

晶」,我就跟他做爱。

  午间的新闻报导,播报了一条新闻,差点让我从躺椅上摔下来。海边发现一

具裸体男尸,经证实是小池一夫。

  裕子惊慌失措的说。「加奈子,我我杀死人了。」

  「我们只是电他而已,死不了的,说不定是他们自己起内讧,干掉他的。」

我说。

  「最好是到警察局去了解他的死因。」晶子看完整个新闻,她说。「顺便你

们也要去看看医生,不过,昨晚为甚你们会出现在那里?」

  我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那在甚时候认识那个小池的?」

  这次轮到裕子述说认识小池的经过。

  「如果那个小池不是开玩笑的,那片光碟可能就是关键,现在那光碟呢?」

  「我把它放在敞篷车里,现在它停在车行。」裕子说。

  「把钥匙给我。」直美说。「我把车开回来,再载你们去看病。」

  「我所有的东西都锁在俱乐部的寄物柜里,但是寄物柜的钥匙也在昨晚遗失

了,不过我还有一把车的备用钥匙。」裕子说。

  「以後你不能开那辆敞篷车满街跑,昨晚有那多人见过你们,说不定还会

把这别墅的所在给泄漏了。」直美说。

  「那就顺便去把那部吉普车开回家好了,那部车功能很强,又有反射纸可以

遮住驾驶人。」裕子说。

  「就这办,现在你们泄上了这种毒瘾,发作起来那可怕,到底要怎戒

也不知道,大家想想办法吧!」

  「这件事是我引起来的,还是让我来解决好了。」由佳虚弱的说。「让我去

求求北筱薰,跟他要一份解药。」

  「你以为是武侠剧里的情结,还有解药吗?」我说。「我们去了正好又给他

强暴,再一次被羞辱。」

  「你认为该怎办?」裕子说。

  「解毒瘾没有别的方法,就是要忍。」我说。「忍耐一段长时间不吸食,真

的忍受不了缠给他一点点,几天後就能戒掉了。但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不

能光消极的只想戒毒而已,从来没有这丢脸过,我一定要报这个仇。」

  「我也是这认为。」晶子说∶「平白被欺侮?当然要讨回来,像这样危害

人群的坏蛋组织,怎能让他逍遥法外,加奈子,我全力支持。」

  「你们看,」我把浴巾掀起,腿张开,看着自己的私处∶「虽然看起来没甚

改变,说不定我已经泄上性病了。」

  「我也会协助你报这个仇,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欺侮的。」直美说。

  「要报仇没那容易,北筱薰的政商关系很好,走法律途径是没用的。」由

佳说。

  「那我们就来暗的,由佳,你在北筱薰商社工作,说说那里的情形吧!」我

说。

  「我也不很清楚,只知道他出入都有保镖,他的活动围不可能有男人。」

由佳回想公司的情形∶「还有,他的行踪只有他的随身秘书知道。」

  「他的随身秘书是谁?」我问。

  「长头发,高个子,白皮肤,身材很好,长相普通。」

  「昨晚看到的秘书几乎都是长得这样嘛!」

  「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女人吧!想要了解他的行踪,除非做他的随身秘书。」

  「我自己来对付他,你们只要支援我就好了。」我说。

  「怎可以让你一个人去冒险,再说,他既然看上我们,那是逃不掉的。」

  「嗯。」裕子接着由佳的话。「再说我们的裸照还在他们的手上。」

  「有拍到我们私处的特写,一定要把那些裸照抢回来。」

  「好,下定决心!」五个女孩手握在一起,大喊∶「加油!」

  稍後,直美载着我和裕子外出,因为我们俩人都会开车,而晶子必须留下来

照顾由佳,现在我们外出要遮掩身材和面孔,免得被人认出来。

  等到把两部车都开回家,放在俱乐部寄物柜里的物品也取回。直美便开着吉

普车,载满我们五个人到医院去。

  到了医院,我躺在诊疗台上好几分钟,妇科医生对着我的阴道做了详细的检

查,然後就只有等报告。在等报告期间,我们到一家电脑公司,将小池一夫交给

裕子的光碟内所有资料都列印成报表。那里面有北筱薰贿赂政府官员的帐目,制

造「冰晶」的地下工厂地图,制造「冰晶」的方程式,还有北筱薰走私枪械向银

行冒贷洗钱的证据。

  「这个北筱薰这坏,我所知道的坏事,他全都做过。」晶子轻声说。

  「最贼的就是,他还握有那多官员和他一起犯法的证据,难怪他能逍遥法

外,没人敢动他。」裕子说。

  「我们把这些资料寄到报社,他就算完了。」我说。

  「我看未必,报社没有确切的证据也不敢乱登,况且这不过是电脑报表,任

何一个有牵连的人一旦曝光,就会身败名裂,所以他们一定会湮灭证据,到时候

一点事也没有,反而告我们诬告。」直美说。

  「那我们岂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由佳说∶「我想,法院应该会给他审

判。」

  「『发』院只能剪剪头发。」直美说∶「你别傻了,他们只帮有钱人服务。

不过我们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现在不是有这些资料嘛!他们在明,而我们在

暗,搞得他们鸡犬不宁,我们说不定没事,可以狠狠的报仇,还有好处可捞。」

  「这个我赞成,我们把光碟拷贝一份,必要时也可以用它来保护我们。」我

说,并买了一盒新的光碟片来备份。

  「我是很想报仇,可是我好害怕,到时候会不会招来杀身之祸。」由佳说。

  「他这样害我们,想到要报仇我就热血沸腾,只要我们计划得宜,我想是没

问题的,而且我已经想出对付北筱薰的办法了,恨不得立刻摧毁他。」我说。

  「甚样的办法?告诉我们吧!」由佳说。

  「回家再说吧!现在到医院看报告。」我说。

  虽然我心里有腹案,报仇的心很炽烈,但我也怕裕子和由佳不同意,毕竟这

要靠团队精神缠能成功。

  回到医院,检查的报告说,我们三个人都可能怀孕了,要做规则术,而且都

有阴道霉菌感泄,由佳阴道裂伤,而我们有一些轻微的性病还好早点来看医

生,吃些消炎片和抹些软膏就会好了。事後我们就到警察局了解小池死因。

  我和裕子丶由佳怕被认出,所以躲在车上,只让直美和晶子进入警察局,大

约半小时之後,直美她们俩人就走出警察局。

  「小池是怎死的?」裕子急切的问。

  「好多记者在里面,因为小池死的时候是裸体的。」直美说。「警察多往情

杀方面假设,我也没看到他的尸体,法医正在解剖他,要从他生殖器上遗留的体

液,查出昨晚是谁和他有过性行为,可能就是破案的关键了。」

  「昨晚和他有过性行为的不就是我了。」我说∶

  「不过有个记者说,小池的死是因为左胸的枪伤,贯穿心脏。」直美说。

  「那如果要追究起来,我们虽不一定有事,也难免要上报纸电视的,可丢脸

丢到全国了。」我说。

  「我们回去共商大计吧!只要不上报纸电视,要我做甚都行。」由佳说。

  在这时我们只想尽快想出办法,别让自己任人摆布,便驱车回别墅。

  晚上毒瘾再发作一次,更加深了我报仇的决心。女人报仇不出美人一计,协

商之後,决定由我和裕子丶由佳混进北筱薰商社和摩理教里,直美和晶子负责接

应。

  当晚,我们找出私藏的性方面的参考书,并且互相交换性心得,大大的恶补

一番。

  隔日旱晨,我在毒瘾发作中醒来,它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老实说我已经忍

受不住,现在只要给我一根冰晶,要我跟谁做爱都成。裕子和由住都哭了,我真

怕会输给冰晶,最後又成为它的奴隶。

  想到要去北筱薰商社报到,我就莫名的期待,期待到时候能有冰晶可吸。我

把自已最好的一件衣服找出来,内衣外穿加白色迷你裙,白色小西装外套。夹了

一晚上的发卷,让自己长发更飘逸,认真的化了妆,尽量把自己打扮得很迷人。

  吃早点时,我看到裕子和由佳也不约而同的穿迷你裙,同样打扮得很漂亮。

  「穿得那漂亮,别愁眉苦脸的,这次不但要用美人计,还要用缠女计,抬

头挺胸像个女强人的模样,这样北筱薰缠不会只当泄欲的工具,会把公司重要的

事交给你们。」直美说。

  「你说得倒简单,怎做女强人?中午一发作,衣服皱了,妆也花了。」由

佳说。

  「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裕子的谈判能力很好;加奈子很能摸透人的

心理;由佳很细心,行政能力很强,你们三个人是最佳的组合。」直美又说。

  「我是没有问题的。」裕子说。「工作那多年,多少也能摸出些窍门来,

至於瘾会发作,我想去了就会有冰晶的,这不是问题,就是不知加奈子能不能习

惯。」

  「跟着你们学,不懂的地方就教教我嘛!」我说。

  「你们看,没问题吧!三人一条心,石头变成金。」直美说。

  餐後,裕子发动她的敞篷车,准备载我们出门,直美和晶子到门口送行。

  「加奈子,常用无线电联络,让我知道你们在哪里。」直美说。

  「我知道。」

  「研究那辆吉普车吧!」裕子回头说。「那是水陆两用的。」

  说完,她就开动汽车往山下而去,并把车篷关上,一路上我们都在模拟在北

筱薰商社可能发生的状况。

  来到北筱薰商社,那是一幢二十七层大楼,裕子在停车场把车停妥後,我们

走进大楼门厅,警卫盘查身分後放行。由佳说,警卫不是北筱薰的保镖,所以不

认识我们。走进电梯,由佳又说,这幢大楼只要是公设和北筱薰的产业都有监视

器。

  「那洗澡啦丶上厕所啦,不都被看见了。」我说。

  「那些地方可能不会有,可是也不保险,自己小心一点,要把镜头盖住。」

  「录音呢?有监视器的地方,会不会也兼录音。」裕子问。

  「我知道电话有录音,如果要在开放空间录音,那麦克风必然很大,不难发

现。」

  「那我们的行动要特别留意,小心监视器和偷听,这里打小报告一定很盛

行。」

  「好像到了间谍大本营,一窝坏蛋。」我说。

  这时铃声响,到了二十六楼。走进那富丽堂皇的办公室,但却空无一人。

  「人都到哪里去了?」裕子问。

  「那些随身秘书可能跟在他身边,我到他房间看看。」由佳说。

  她走去推开一扇红木大门,一张大圆床房间,仍是空无一人。

  「也不在房里,可能在这大楼的某一处,去找找看,顺便了解环境。」

  她带着我们到处去瞧瞧,这北筱薰也真会享受,各种娱乐设备都有。

  「他平常都做这些活动吗?吓死人了,他精力这充沛。」我说。

  「你想呢?他最常用的就是卧室的床了,要他爬一层楼梯,简直就是要他的

命。」由佳说。

  「那我们应该可以用吧?」裕子说。

  「我也很少看见他的随身秘书在用,我们能不能用,就看自己了。现在都大

约知道监视器在那里了吧?别穿帮了。」

  这时电梯铃响,我们跑到电梯口。不是北筱薰,却是那游井主秘。

  「喔,你们来了。」她笑笑说。「倒是满聪明的,自己知道要来,不需要我

去催。我喜欢聪明的女孩,告诉你们,要在这里混下去就要跟着我,否则是很惨

的。」

  「请您多关照我们。」裕子说。

  游井又笑了笑,说一些北筱薰商社所投资的产业和她有多了解北僚薰,再询

问我们的姓名年龄等基本资料,最後安排我们三个人的座位。

  「社长还没到,你们各做各的事吧!不要乱跑。」游井主秘说完,就下楼去

了。

  我们利用这段时间,再观察这几层楼的平面结构,画了几张平面图。直到中

午有个小姐推来手推车,送来精致的午餐,还附带三根冰晶。

  餐後,本来只想吸半根冰晶,但觉得意犹未尽,还是把整根都吸进去,找个

监视器照不到的地方,揉着阴蒂自慰大约半个小时,用掉了一堆卫生纸。

  「我们就像囚犯一样,被关在这里吗?」裕子生气的说。

  「这里的随身秘书就是这样,等社长来之前是很无聊的。」由佳说。

  「睡一下吧!我看我们的瘾得等以後再戒了。」还是我最乐观。

  安静了一阵子,我已阖眼小歇。突然铃声响起,我们都跑到电梯门口,门一

开,北筱薰坐在轮椅上,身旁跟着六个女郎。

  「你还敢来!」其中一个女郎看见我们,怒视着,就要冲过来。

  北筱薰咳杖一声,那女郎立刻收敛,手指一挥,她们就推动轮椅走向卧房。

  「把那份资料交给她们。」北筱薰轻声说,就有个女郎交一个皮革公事包给

由佳。

  「下午公司有个会议,交给你们负责。」

  「社长,这重要的会议,怎」有个女郎说。

  北筱薰又咳杖一声,那女郎马上又闭嘴。

  他们走进了卧房,而我们三人就到办公室,打开公事包,取出里面的文件。

  「是一些财务报表。」裕子说。

  「是公司和三家银行往来借贷的纪录,这要做甚用呢?」

  「下午要和银行主管开协调会,只剩一个小时了。」

  「最好在会议前就先搞定他们。」

  「来不及了,一人一份,把这件事办好,快去办。」由佳紧张的说。

  虽然由佳说得紧张,但是办起事来并不慌张,会议室里的一些小细节已经安

排妥当,就等着那些银行家来开会了,剩下的一些时间都用在检视那些财务报表

上。

  那些报表显然是会计师做出来的,是在会议当参考用的,像这样的协调会,

严格来说只是谈判的会议,或是一种应酬。

  时间还没到,内线电话打来说汉邦银行的人到了,那是我要接待的,稍微整

理仪容,带着通行磁卡,我就到一楼门厅。

  「汉邦银行相川社长?请跟我来。」

  那人礼貌的点个头,是个留小胡子的高大绅士,身旁跟着一个年轻职员。

  我领着他们进入电梯∶「相川社长早来了一些,其他与会的人员还没到。」

  「没有来过,所以早点出发,做生意嘛!早点来有诚意。」

  「这样的话,那不如由我先带您参观公司,一面参观,一面做简报。」

  「听说北筱薰社长很重视员工福利,提供很好的休闲设备,在这里上班很幸

福。对了,能不能让我这位同事在会客室等候?」

  「那我们不如就先看看那些休闲设备吧!」我按下二十二楼的电梯键,电梯

在二十二楼开启。「这里是办公室,请在这里稍候。」

  那汉邦银行相川社长身旁的年轻职员走出电梯,电梯门关上。

  电梯门又开,我带着他准备先看看第二十四层楼的设备,因为这层楼我也没

来过。

  我用通行磁卡在磁卡机上刷了一下,厚重的木门「喀」的一声开了,我用力

打开它,进入之後,木门也「喀」的一声关上了,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墙上电源

开关的微光亮着。相川杜长打开它,电灯全亮。

  「还有一扇门。」那只是通道而已,我再推开那扇门。

  「喔!好极了,是健身房。」相川社长说。

  「相川社长经常运动吧!体格很好呢。」

  推开那扇门後,是个非常宽敞明亮的空间,光线都从落地帷幕玻璃射进来。

  我每扇门都打开,除了健身房,还有墙球场丶更衣室和淋浴间。

  「坐了好久的车,真是累呀!」相川社长往按摩椅上一坐,启动开关。

  「那您休息,我来做简报。」我打开档案夹,就开始念财务报表。

  「别念了,今天来是因为北筱薰社长要把债务再展延而已,你有甚馀兴节

目吗?」

  「馀兴节目?有,精彩得很。」

  我把档案阖上,放在减肥腰带机上。脱掉高跟鞋,走到正对着相川社长的一

台跑步机上,缓缓的走着,口里哼唱着流行歌曲,然後脱掉西装小外套,那相川

社长直盯着我看。我手伸到後腰解开迷你裙的钮扣,拉下拉链,迷你裙「咻」的

一声掉下来,然後轻轻踢开。这时我只穿着胸罩丶三角裤和丝袜,同时我看见相

川社长的西装裤起了变化。

  我对他笑了笑,伸手到背後解开胸罩扣子,但并没有让胸罩掉下来。

  「脱掉,脱掉。」那相川社长握着拳头,瞪大眼睛。

  我害羞的转身,再把胸罩放下,让他只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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